19 January
我杀回来了,不过我忘了把你们的电话号码带回来了,如果想我得话,就麻烦你们主动call我吧,或者吧你们的电话留给我,好吗?
亲爱的们,我想你们了,很想的哦
17 January
在这样的深夜里,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面对着电脑的蓝屏,听着我idol的节目,回顾着我大一的生活,真的就像是Queen所唱的It is a real life or it is just a fantasy?
在这个学期里,我似乎还在保持着我的敏感,脆弱,瓷娃娃般的性格,可是毕竟我还是成年了,生活虽然被我装饰的还算可爱,还算是一个New golden dream,然而毕竟现实了很多,残酷了很多,也教会了我很多……
既然从音乐开始,那就让音乐将这些或清淡或浓郁的情绪轻轻的展开吧。混乱的不亚于Speed j的电子,荒唐的不亚于Cole porter的歌剧,伤感的不亚于西西里的《马莲那》,我就是华兹华斯笔下的那个麦田女孩,插着耳机,站在金灿灿的麦田里,嘴里不住的吟诵着兰波的《生活在别处》,臆想着我的归途。“Run away train”吧,我坐上了那列时间的列车,渴望得到上帝的庇护,找到那个灵魂的栖息之所。列车就这样开着,从2046开往未知的2047,我不愿触摸冰冷的车窗,也不在乎别人的脸上是挂着真善还是伪善的笑容,一切与我无关。我是麦田里的姑娘,在幽兰的天空下,抱着自己的麦子,欢快……
大一的生活是我这个姑娘蹭破了手指,收获的粒粒金黄。这珍珠般圆润的麦粒中,有的已经被我染红,埋在心中,沉淀在每一杯gin tonic中,像那杯中荡漾的柠檬片,虽然越来越不鲜嫩,然而依然漂在杯中,哪怕杯中已经空空如野,柠檬片散发的酸涩是不尽的,饮不下,咽不掉。暧昧就正是这杯中的柠檬片。在大一,一个男生送给了我第一份暧昧,他给了我快乐,希望,可是偏偏收藏了爱情。其实我是不怨他的,本来这份暧昧开始的就很与众不同。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分别来自上海和北京,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的人伤我们太深,如果不是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远离父母的生活,如果不是因为我们都是如此的喜欢音乐,电影,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彼此都需要某种可以被称作精神寄托的东西,我们不会走在一起,开始这段暧昧。一切就这样的发生了,在beyond的海阔天空中,在重庆小天鹅热乎乎的饭桌上,在送我回家的那条充满了山东方言的狭窄街道中,在盘店里,在手机的摄像头中,在画报摊边,在Yos mite的牛奶可可米,水果奶茶中,在顾城的诗里,在他的吉他民谣声中,我的呆呆熊文字里,我们一起“walking in the air”。现在重新的回首这段生活,脑子里依然像是金汤力混合了breezer,不时地泛起一阵阵的眩晕,但是晕的幸福,《晃晃悠悠》叮咚地走出,招手上车。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又都回到了泡澡水般的生活,充满了现实中人的气味,虽浑浊但却比天然的大海要平静很多。
罗罗嗦嗦了了这么半天,委实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只是脑海中不断跳跃着稀奇古怪的镜头,耳畔回响着杂糅的旋律,混乱,不知归去……
每当我感到语塞的时候,就不住的想让音乐说话。现在这种感觉又袭上心间。我的宿舍生活正如Simon & Gunfunkel所唱的“bridge over trouble the water”,我渴望穿越忧伤之水,然而却发现到头来只能是“As tears go by”,“As times go by”。宿舍的生活无疑对我来说有着别人所无法感知的困难,我甚至曾经绝望的感到这是不可逾越的。生活方式不同,生活状态,来自的城市不同,能力不同,心地也不同。我局促的惶恐的不知该如何面对。但是既然我上车了,也就不得不改变自己来适应这一切。在这半个学期的生活中,我近乎的戒掉了夜生活,学会了不揭穿别人的谎言,学会了抑制心中的愤怒,学会了脸上挂着一幅始终入故的表情,学会了装傻,我喜欢Cole porter的歌词“我有一个聪明的妈妈,她很早就告诉我做个小丑,人生会幸福很多。”是的,在这个充满了妒嫉讽刺的冰冷世界中,幽默是必要的,虽然心中充满血泪,然而我们依然要面带笑容,依然要逗别人开心。我可以明白的感知生活可是我还是需要装傻,糊涂。而这些东西,在爸爸妈妈爱心的庇荫下,是不会体味到的。在朋友们的小心呵护下,我也不会触及。然而在宿舍的生活中,这一切都变得非常的生动形象。一切的丑陋,全都展现在我的面前,我很累,很累。始终不敢离开这里回家,就是怕见爸爸妈妈,怕我的生活伤了他们的心……还有的就是我的北京身份了,我曾经多么的骄傲的告诉别人我是北京的,然而在山大这里,我难以启齿。我们的北京身份成为了我们富有的象征,成为了我们成绩差的象征,成为了可以被嘲笑,被讽刺的象征。北京的身份就像是我在这里永远摆脱不掉的承重扁担,压得我透不过气来。然而现在我麻木了,我只想好好的学习,永远的远远的离开这里,回家。我不再气这些讽刺,我的高考成绩只能说明有限的一方面,是一个阶段的总结,我都市女孩的生活方式,是我的选择,我愿意自己是个文艺青年,最起码我比别人更热爱生活,更懂得欣赏生活,而这些就够了。我不该苛责我的宿舍,我应该感谢这里所有伤害过我的人,给与过我关怀的人,生活需要感激,向上帝感恩,“尊父的名为圣,一切权柄荣耀都是属于您的”,感谢这里教会了我这么多。
说到教育了,那就不得不提到我的学习,这是最该总结的东西。实话讲,我真的为成为这个班里的一员而引以自豪,我喜欢我们专业老师的课程。忘不了赵杰老师那神圣的眼神,充满爱意和激情的授课;忘不了张金龙老师的大家风范;忘不了廖群老师那孩子般天使的痴笑;何中华老师那鞭辟入里的新马克思主义,胡新生老师的真诚方言,还有孙学堂老师的文人气质,听他讲诗歌,我总是会不禁的想起敦煌壁画中飘逸的仙女,那么飘逸,灵动……俗话说好马配好鞍,好的老师也需要真正出色的学生来吸收他们的智慧结晶。虽然我还不够优秀,但是这个班里的同学却是足够优秀的,他们给我带来的是又一笔难能可贵的精神财富。这里有人的记忆力惊人,有人学识渊博,有人勤勤恳恳,有人对他人关怀备至,有人谈笑风生,有人写得一手好字,在这样出色的集体里,尽管会有压力,但却是让人愉悦的。这是让我一直无悔于选择山大的原因。除此之外,非常有必要深刻反省一下的就是我的公共课,尤其是英语课。首先是我的学习态度不够端正,认为这些课是形式主义,到头来害苦的只有我自己,疯狂的期末复习时才发现时间不够用,看了记不住,以至于影响了很多专业课的复习计划。另外,以各种理由减少上晚课的可能性。现在想想也是不正确的,虽然冬天的晚上天比较黑,路上不安全,我会产生紧张情绪,但是我毕竟应该去上课,这是对老师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至于英语,我丢人的成绩已经说明了一切。关于英语课上的迟到行径,我也深感羞愧。在这里我有必要的发个誓,戒掉我偶像的节目,由于听他的节目,以至于我很难周一按时起床,即便起床准时,脑子里也依然处于梦境中,严重的影响了上课的效率。
除了上述这些外,还可以说说的就是我的课余生活,通过神奇的电脑波震,我认识了闹闹姐,Eric叔叔,holly美妞,棒棒的daniel,CRI的爷爷,NB的摇滚乐评小黄大夫,还有很多各式各样的和我生活在同一片冬季中的男生,女孩们,这些让我很快乐。还有我的电影生活,似乎过得比较糟糕,一个学期里没有看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好电影,这主要是我周末时间安排不当的缘故,也是有必要改进的地方。还有的就是我的运动生活,现在实在是变得很懒惰,一学期也不见得我会去跳几次,会打几场球,身体变得越发的僵硬,这又让我感到不安,随之夜让我感到了身体的诸多不适,这也将是下学期有待改观的内容。至于我的工作,除了校会工作外,我基本上没有进行过多的所谓的社会实践,唯一做过的一份工作也只不过是继续假期未完成的工作,不值得一提,另外这份工作,校会的工作都没让我有什么深刻的感悟。
大一上半学期的生活大体上就是这样的了。过的虽然有点糟糕,但是“don’t cry”,我相信“Nov. rain”之后就会是“Sunshine across the wind”,相信当“Falling leaves fall down”的“Autumn leaves”过后会是清爽的PROJECT M的“Summer time”。爱与希望的生活着,LOVE &HOPE。梁启超先生在《饮冰室全集》里说“人生不顺十分之六七,小逆则小顺,大逆则大顺”,我的生活会是光明的。无乱生活是什么样的,我依然爱这个世界。我爱!
16 January

想不出除了我妈咪还有谁没有批评过我这样的生活,十足的夜猫子,白天昏昏沉沉的胡乱应付着,哈切连天的跟朋友们逛街,只有音乐才能略微的缓解我的疲惫状态,白天的我简直就是那种在跑步机上都能睡着的人,可是随着钟摆摆过12:00,我马上就变得清醒。
我很喜欢现在这样的状态,一个人在宿舍里,在一片黑暗中,随心却不特意的喝着转我的饮料。除了节目和聊天电影外,我是不会同意用电脑来听音乐的,没有音响还可以有cd机,ipod,反正不能毁了的耳朵,这一点没有妥协。

最近,一直都在过着极端夜生活,不接电话,不会短信,敷衍的应付一帮喜欢cantaloup island的人,跟eric胡乱的聊天,跟北京的家人打声招呼,安排好行程,而除此以外的时间就是看电影。这方面我倒是很好伺候的,一个人时只要是伦理片我都看,非主流的电影喜欢看小人物的,现实手法的,跟朋友看喜欢看爱情和科幻片,跟年龄大的人喜欢看地道战和二战片,至于跟我妈那只能是动画片,晕死我了。

先说伦理片吧,说得好听那是艺术,不好听那是人的罪恶。但是我并不介意那些东西,妈妈很早就告诉过我人类最美的艺术就是自己的身体,这也是希腊美学的精神。(忽然间发现自己修长的手指在黑黑的夜色中敲击着键盘,是那么的白嫩,水般的清澈)人的罪恶,也或许是人类唯一还真实的东西,而这独有的真实却因为外界的羁绊而成为了所谓隐私的东西,电影的意义就在于把这些东西用极端的方式,撕开给我们看。有人说刘庸很棒,他分析了人性,然而我觉得那实在是太过平庸。人性从来就是一个球体,善与伪巧妙的交错着,用上帝的手把他们联系起来,而电影就是这样的多面艺术,最近看过的片子最好的就是张扬的昨天,贾宏生的状态是那么的真实,让我入戏,仿佛就是我,心在抖。而这师其他电影类型所无法给与我的,崩溃!看这部电影的感觉像极了第一次看海子,郁达夫。在这间房子中,我曾经试图使舍友们相信郁达夫的作品除了肥白的大腿,还有很多的东西,肉欲是为了缓解挣扎的痛,压抑的文字背后是一颗炽烈的心,秋叶落了,春水融化。而伦理片的很多精神气息也是这样的。the beatles到底=?,顾城到底为什么让人爱?beyond为什么有力量,只有天性敏感,热爱生活的人才会明白。
我听摇滚,读圣经这不等于我是摇滚女孩,我是教徒,这支说明我爱生活,爱的入骨三分。

扯远了,还是说回我的生活吧。最近虽然没有买过唱片,但是还是听了很多的东西。最近偶像的节目我也不怎么准时听了,时间太早,下午10:00我还没有清醒过来,一阵阵的钢琴键盘声就打进了脑子里,我不喜欢,所以索性我也不听了。他把我领进门就够了,其他的东西还是要靠自己的,这世界没有绝对的真理,绝对正确的乐评,用哲学的观点,人认为正确的事物都只不过是人的选择而已,所以我不需要别人替我作判断,没有价值。

还有的就是我的梦了,频繁的梦见北京的酒吧,跳出一个个我不认识的人,心喜大于心伤。在neon light的音乐声中,梦和现实没有界限,上帝爱我们!

ps:还有一件事就是柜子里没有酒了,这让我感到一定的惶恐。
我准备这个周末再去趟济南的酒吧,短暂的告别以下,再奔回北京
此时此刻,经过十一个小时的学习,一个小时的甜瓜岛网聊,若干分钟的仰望大仙,此时此刻,我开始d大脑充血!
今天竟然看到了90的女人都出来混了,你说我们都成了什么?!
我最近一直都很纳闷,我到底是属于哪个年龄层?
按理说我是生于80年代的,可是人家80后认为我们是一帮孩子
那我们认小,去90年代,可是人家90说我们是80年代的,我们太大,别看她们叫我们声姐,心里阿姨阿姨的早就叫顺口了
闹了半天,我们啥都不是,我到底是属于哪个年龄层的?
现在我有点闹明白了,我属于时空,宇宙,就是*不属于80后(82-86上半年),90(90后)一代的同性者们。
我属于哥哥们,叔叔们,大姐姐们,小妹妹们,就是不属于姐姐们,妹妹们。
妹妹们听好了,以后别call我带你们去淘换金属,我老了,这东西阿姨的耳朵受不住,现在丫头阿姨只听爵士,电子,和艺术摇滚,其他风格恕不奉陪。至于老板们如何宰人,那与我无关。
姐姐们呢,那我要心领你们的好意,我比较白痴,所以呢......

我今天发现我也成了大仙的粉儿!
我曾经不喜欢大仙的N点理由:
1.大仙是酒仙
2.大仙是粗口太爷爷
3.大仙生活超级无敌腐败
我现在喜欢大仙的N点理由:
1.我觉得喝酒让人快乐
2.即便不说tmd,但是看到丫,还是觉得nnd够爽
3.生活没有腐败,腐败更是生活
反正我丫头今天算是爱上了大仙,不,是热爱上大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