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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November I am a shopping mania听,耶路撒冷你听我说... 我的父啊,我曾经因为太多的顾虑,不敢投入你的怀抱,今天你再次的拯救我,让我无法再拒绝你。我将用自己有限的力量,用我卑微渺小的一生侍奉你,听从你,永远的跟随你...... 所谓辩论 今天我决定退居幕后,没有一丝怨言,没有一丝遗憾,能够在幕后为自己的团队奉献出一份力,我已经很知足。
ps:
明天我的团队就要上战场了,祝福他们吧,比出自己的风采,不辱使命。
14 November 我恐怕喜欢上了我的老师! 为什么我就这么喜欢那些有了家室的人,我怎么就可以这样呢?
我无奈,我到底是为他着迷,还是仅仅是因为这是一种崇拜,我喜欢文艺,所以我崇拜他,这种感觉很怪......
11 November 忙碌的生活又开始了10 November 所谓狂欢的夜晚09 November 说明篇 黄河边上的自拍,just an outsider。喜欢在阳光的午后,一个人坐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任风吹散我的头发,飘香,滥情。
这是Alizee的一首歌曲,喜欢它是因为喜欢这种清纯的性感,lolita本身这样一个读起来像微风般的字眼,不由得让我想起了蒲宁的“轻盈的气息”。
“lolita,light of my life,fire of my loins,my sin,my soul,lo-leate the tip of the tongue taking a trip of three steps down the palate to tap,at three,on the teeth,lo,lee,ta.”
亚理士多德在《诗学》中提到“滑稽的事物是某种错误或丑陋,不致引起痛苦和伤害。”鲍列夫《美学》中则认为“滑稽是对比,分歧,对峙的结果”。丫头以为就像我们的餐桌上少不了盐一样,我们的生活也少不了无伤大雅的滑稽。这样的淑女界面配上这样一首老摇滚的名字是不是够有点胡椒面的味道呢,哈哈,I enjoy it!
今天用睫毛夹修理了一下我的睫毛,哈哈,又是赞誉一片......
今天晚上准备穿身狂野的出去秀秀,我不迷人谁迷人,最近搭讪的人忽然间多了起来
07 November 给所有和我曾经生活在一片声音下的女孩,还有正在路上,即将上路的宝贝儿 从来没有定过这么长的标题,自己都觉得很奇妙
这是我和一个人的聊天纪录,或许说明了什么,或许只是一些感叹,或许连感叹都不是......
02 November 推荐一部电影 thank you for smoking 晚上,美其名曰练习听力,我现在一般都要在睡觉前看一部电影。
这个thank you for smoking是一个很带点文艺学中所谓的滑稽irony色彩的影片。
故事很简单,所以很好懂。
建议大家下到手机里抽空看看,除了给生活找点乐,或许还能得到更多。
一些即将与我无关的事 ......
01 November 转载: 傅雄,为乐坛挑唱片的人每天听10张唱片。20年来,国内已很少人能跟上傅雄聆听的速度。国内许多知名的、不知名的音乐人都到过他的店里买碟,很多还是他的常客。 对傅雄来说,一个音乐人独立的音乐姿态,从挑唱片时就开始了 近日,台湾民谣歌手胡德夫和陈永龙,应邀第一次来到北京,小唱一晚。利用开唱前的短暂时间,陈专门去造访了位于新街口的一家唱片店,买国内的地下民谣。陈知道,这次邀他们北上的《滚石》杂志中文版主编郝舫亦是这间店的老主顾。 店的主人,就是在国内乐迷中大名鼎鼎的傅雄。 傅雄的店开了12年,历史长且不说,从2000年左右到现在更显突兀:眼下想找古典发烧碟之外的国外原版进口碟,这是全国惟一的一家了。傅雄的店大不过20平方米,分类牌上写着前卫实验、现代爵士、金属和哥特等,单碟标价多在130~150元之间,店里很多东西,连卖盗版的算上,在全国找不到第二家卖的。店里还代销国内各地下乐队的唱片、小样、各类新音乐杂志、小朋克自己写的小说等。 这里就是音乐人和乐迷的天堂。 经营12年的正版唱片店 “我一直是傻傻地坚持不卖盗版,呵呵,这点不是自夸。”傅雄说。与盗版相比,打口CD因音质纯正更受欢迎,但他也不乐意做。原因有两点:一是打口会打掉歌,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卖打口,货是不能挑选的,都是上游商家论箱发。傅雄无法忍受不能自主选择唱片,他要保证货架子上的每一张碟,都是他亲手挑的。 每天半夜两三点,傅雄基本是在写订单中度过。“Amazon(亚马逊网站)上有3万多条唱片信息,其中也许只有50个在北京能卖,但是你需要对那3万多条都有基本的了解。”写一份订单要花四五个晚上,傅雄每星期出一份。这活儿别人看起来辛苦,可却是傅雄的兴趣所在,每写完一份总是感觉很高兴,因为“又有些喜欢音乐的人有福了。” 类似的店,国内以前有过一些,但都陆续关张或转行了。“我这行没有别人做,不是因为我比别人牛,而是别人不愿意做。”傅雄说,“这个年龄要说钱不重要,肯定是装。但我进的唱片中,我知道有一半是赚钱的,另一半是出于我的热爱和兴趣,不赚钱。”好多全球仅发行2000~3000张左右的唱片,他能进1~2张。 虽然挑唱片挑得呕心沥血,但傅雄却很少直接向顾客推荐唱片。他只是让货架上的1000多种类的唱片在那儿静静地等待知音。“这和我的音乐观念有关。我喜欢或认为好的你不一定喜欢,你应该有自己的选择和判断。而且我的选择也在不断变化,怎么能把自己的审美强加给别人。” 除了写订单的乐趣,每收到一批新货,都令傅雄兴奋。多年来,他还和国外很多唱片公司保持着良好的关系。Derek Bailey是傅雄最爱的爵士音乐家,他个人收有D.B的60张唱片。 去年7月傅雄生日那天,意外收到一个包裹,居然是其唱片公司Incus公司老板送的一张有Derek Bailey亲笔签名的黑胶——1981年的唱片“AIDA”。5个月后,这位伟大的乐手去世了。 傅雄说,这个已经做了12年的营生,他希望能一直做下去,“第一是爱好,同时也是理想。”停了一下,他又说,“要不,理想这俩字先别提了。” 20年,每天听十张唱片 最近,傅雄家里添了个大书柜,是用来放唱片的。不然在屋子里到处码放着的CD,像随时要倒塌的积木一样,已经无法正常穿行了。去年他曾立志实行唱片减肥计划,把将近7000张唱片收藏减到5000张以下,那时候他每天筛100多张,没感觉的统统淘汰,可工程刚过半,新收的唱片又堆得屋里无处下脚了。 每天醒来,傅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音响,“上午到出门这段时间差不多够听五张唱片,这个时间可以挑一些大部头来消化。昨天上午重听了King Crimson 1969年四张一套的现场Epitaph,几乎爽死。”多年来每天十张碟,傅雄阅尽了乐林春色,很少有音乐人能追得上他聆听的脚步。 让他列举一些曾影响过他的音乐,第二天他交了个名单,几乎写满了一张A4纸。“太多了,我能写出200个特喜欢的音乐家。最早是崔健。那时我还是个初中生,在家里看着12寸的黑白电视,一首歌听完,头皮发麻,身上起了枣大的鸡皮疙瘩——也许记忆被夸大了,但我当时心里确实在想‘这是什么啊!太爽了,太痞了,我真想这样!’那首歌是《一无所有》,差不多几个月后,我才听说这玩意儿就叫摇滚乐。” 傅雄说他从小有个怪癖,就是几乎每过一段时间就评一次自己的人生10大唱片,还有10本书和10个电影,几乎每年必评。“前些天从一本旧书里面翻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这些音乐杀死了我’,还有10张唱片的名字,而现在的我已经不知道当时写这些时是什么想法了。” 早年每一张唱片都来之不易,都听了上百遍,甚至更细。“一些伟大音乐的黄金时代,也是我出生的年代,可那时我周围没有音乐,我在20年、30年以后才找到他们。”傅雄的收藏也随着聆听,疆界不断拓展,“刚听摇滚的时候,特别喜欢滚石,立志要收齐,问了个老外,他告诉我滚石出过30多张专辑,吓我出了一身冷汗,后来发现摇滚里滚石还不算难收的。再后来,喜欢上爵士乐,才知道摇滚其实是小意思了,随便一个爵士大师就是100张起步。现在国外新唱片每年出几万张,有时候我看着满屋堆着听不完的唱片,想,这20年我究竟走了多远?也许只是在原地转圈。” “我的娱乐就是我的精神” 傅雄是北京人,家里的独子。1990年高中毕业后就没进过学校了。但有时候压力一大还会梦到原来的校长,梦到上学迟到。醒的时候总是庆幸:“太好了,我永远放学了。” 虽然不喜欢学校,但傅雄喜欢看书。“大约在1991年的时候,有一段日子呆着没事做,每天就是看书,看刚出中文版的《追忆似水年华》;还有就是听磁带,只要是醒着,不停地听。” 到现在傅雄一直有阅读的习惯,“我可以看网上的八卦新闻、看肥皂剧津津有味,却无法忍受无聊的文字印到书上。”傅雄多年所读的都是文哲一类的书,而且喜欢大部头。“这种习惯在80年代还算正常,现在在熟人眼里却是一种怪癖、落伍或者装,不过这对我来说却真是实实在在的乐趣。”傅雄看书的时间是上午醒来之后和晚上睡觉之前,还有上厕所的时候,加在一起一个多小时。“一直想买套《史记》放厕所,多牛啊,估计要看十年……” 听了二十年唱片,卖唱片卖了十多年,除了经常写点很短的博客,傅雄没在正式出版物上发表过任何关于音乐的文字。 除了书,好的音乐演出傅雄自然也从没落过。仅接受采访前的一周之内,他就密集地去看了7月15日崔健、18日黑眼豆豆、19日胡德夫、20日“挂在盒子上”的四场演出。“有一次去‘无名高地’,看看四周,没一个认识的。最早我看演出的时候,周围一个都不认识,后来认识得越来越多,有几次几乎满酒吧都是熟人。现在又回到开始,也不错。”在傅雄看来,看演出需要时间、钱,还有心态。“这年代,娱乐和精神越来越分开了,我还是合在一起的。音乐、DVD、书、演出,这是我的娱乐,也是我的精神。” 乐坛背后的第三只眼 “最近有个特郁闷的事情,就是好几次遇到有人和我亲切地打招呼,我却根本想不起对方是谁。今天快下班的时候,又冲上来这么一位,用力摇晃着我的肩膀,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句:‘不不好意思,您是?’‘不会吧,我10年前就买你唱片啊……’”这是傅雄博客上的一段文字。 傅雄是最早卖打口带的那拨人。“周末在灯市口,像一个大PARTY似的。”同僚都是音乐爱好者,后来,他们或者以种种姿态进入乐坛,如左小祖咒、麦田守望者主唱萧玮、新蜂音乐老总付翀、羽泉经纪人袁涛以及乐评人王小峰等,或者干脆和音乐没了关系。只有傅雄,十几年来没有进也没有退,反倒形成一个稳定的观察点,成为喧嚣乐坛背后的第三只眼。 “来店里比较多的是几个乐评人。音乐人里,刘元、王迪、左小诅咒常来,羽泉、老狼、朴树、张亚东、杨坤、张楚、刘欢都来过;崔永元来买过邓丽君;不少摇滚乐队的来,多数是不出名的……”“总的来说,还是普通乐迷更热爱音乐。” 在傅雄听来,“新的”,或“中国的”,都不能成为他对音乐判断的标准,对任何音乐,他的标准仅仅是“好的”和“坏的”。在这个标准之下,他对20年来中国音乐的进步持怀疑态度,而且对大部分乐评持怀疑态度。这也是他自己始终不愿意写乐评的原因。 提起普通乐迷的变化,傅雄说,“现在的小孩和老外聆听习惯差不多,很专。听METAL的,可能一张JAZZ也不听。音乐听那么杂的,大概只有我们这一代了。” 傅雄说,“我不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也算不得什么文化人,我也不知道自己算哪类人。也许这就是独立?可年纪越大,越觉得独立不是一个单纯的概念。”“有时我也会自问:生命是否全浪费在音乐上了?我现在还没有答案。” (曹红蓓)中国新闻周刊
ps: 其实此时此刻我特别想在msn上看到jc,可惜他不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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